张爱玲说,男人的一生都需要两朵玫瑰-糟糠之妻与红颜知己。有的女人很贪心,她希望做丈夫一生的糟糠也希望偶尔客串一下丈夫的红颜,可这红颜又岂是妻子这个角色可以随意担当的,这红颜又岂能跟糟糠之间随意转换呢!
大多数男人都知道红旗不能倒彩旗要飘飘的故事,他们也明白糟糠和红颜之间真正的区别与取舍,只是这一个爱字让多少丈夫沦为了红颜们的依靠,这一个情字让多少男人在糟糠与红颜之间奔波劳碌.....
红颜美则美矣,然世情薄恶,真心几何? 糟糠老则老矣,惜暖老温贫,一腔赤诚!
曾经私下里也以为“红颜知己”是异性间、尤其男性给予女性的最高职称,尤其与黄脸婆、贱内、糟糠等等的灰头土脸相比,红颜知己是停留在精神层面的高级评价,正吻合了女人心底永远抹不去的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浪漫情愫,可是这第四种情感我却搞不懂如何去精确拿捏那个比友谊多比爱情少的标准和尺码是什么。
可是,第四种情感又是什么?这倒想起一个笑话,某女待嫁,东家少年富庶、西家少年英俊,问欲嫁哪家,回答最好吃在东家眠在西家。
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任何形式的两情相悦,也是希望在对方身上得到最多的宽容与宠爱。所以,既然爱了就准备接受彼此的不完美,准备心甘情愿的付出与牺牲,还要那第四种感情干什么......
月光微寒,展开画轴叹,思似花,华丽了满园惆怅; 醉入愁肠,此情毅倔强,念如霜,只是此时已惘然; 情寄千川,相守两河畔,相见难,尽是思念尽神伤; 归期悠长,盼四季流转,燕归南,伊人何时伴身旁; 一声长叹,人生路漫漫,尽糟糠,红颜未老苦断肠; 夜多漫长,步履零亦乱,独守窗,神思起伏渺无端; 夜幕渐蓝,新日再新装,誓不忘,固然过往已乏黄; 花期渐散,落红满地赏,叶残香,此生无你恐荒凉. |